“是啊,他们来的时候都是小孩的样子,我们一点都不相信,连卫生间都要在室内找的一群东方小孩,会有能力,有耐心在这里进行这样的工作。”
赖小只同感地点头,当他来到这片土地,看见这里的萧索破败,立刻对千浅和她的伙伴们肃然起敬。
这是真正的慈善,身体力行的慈善,不是穿得光鲜亮丽在聚光灯下举杯,拿着写满零的支票冲着镜头微笑的慈善。
他们付出的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这让他作为千浅的朋友也觉得自豪。
“只是很多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La叹了口气,冲赖小只摆摆手,“你快去吧,我也要进去了。”
“好。”
赖小只看着La走进帐篷,La最后那句感叹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也许La说的不只是这里的一切,还有Yuir脚踝上的病灶,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这正是现实的无奈之处。
再走进帐篷的时候,帐篷里充满蒸汽,让那股刺鼻的味道稍微变淡了一点,但是还是让刚从外面进来的赖小只感到不适应,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正把盘子端到“餐桌”,也就是一块大石头上的女人立刻向赖小只投来关心的目光,推了Yuir一下,跟他说这什么,结合语境判断,赖小只觉得女人应该是让Yuir给他拿点什么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