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瞪眼,抬手在赖小只脑袋上拍了一下:“臭小子,你学没学过语文?那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打归打,但还是又倒了一杯酒,接了赖小只的敬酒,当然,林眠生也不能幸免,也跟着喝了一杯。
赖小只眼珠一转,也看出林眠生眸子里浮出的醉意,都说眠生哥酒量没有他的好,但也没真的见眠生哥喝醉过。
这次,是个机会!
抬起酒杯,表示他敬陈夫子的不是一杯,而是三杯,这就是让林眠生骑虎难下。
而且这次还撺掇着千浅也跟着他们喝,如果没猜错,林眠生一定会把千浅的份也喝了,这几杯下肚,林眠生也就该醉了。
十分钟后。
玻璃杯放在桌上,啤酒已经没了,只剩一些泡沫挂在杯壁上。
“太不可思议了!”赖小只瞪着两只眼睛,看看千浅,再看看林眠生,“嫂子是妖怪吧?喝了这么多还什么事都没有?”
“嗯?”
林眠生眨眨眼睛,晕乎乎地分辨着赖小只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妖怪?千浅么?
他看向千浅,眯起眼,怎么说,长成这样的女人也应该是妖精,而不是妖怪。
“什么妖怪!”
酒桌另一端,陈夫子抬手冲赖小只的脑瓜敲过去。
啪!
这一声又脆又响,虽然把指节打得生疼,但是他也觉得值了。
陈夫子展开傻笑,甩着敲痛的手:“弟妹”“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