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你没事总撩林眠生干什么?”
“你家林眠生长得这么好看,还怪别人想撩他?”陈夫子收回手,脸上笑意不减,千浅这个女人虽然会点拳脚,技术不错,但力气太小,打在他手背上跟摸他一下差不多,“他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还能守身如玉已经是个奇迹了。”
嗖。
两道寒光钉在他身上。
“闭嘴!”
陈夫子不怕死地接着叫嚣:“怎么了?我说得不对么?我们一起洗过澡,游过泳,还在一起睡过,我碰过你一个手指头么?”
林眠生沉了一口气,再次别开脸,平时陈夫子就爱拿他的长相开玩笑,他到不介意这个,只是今天酒喝多了,整个人晕乎乎的,特别恶心。
这个时候,陈夫子的笑脸极具催吐功效,饶是他忍耐力惊人,也有点受不了。
“陈夫子,人生很美好,没必要找死吧?”千浅在桌下踢了陈夫子一脚,这次躺枪的是赖小只,因为吃得太多,他把四肢都展开瘫在椅子上,短腿正好挡在陈夫子和千浅连起来的对角线上。
虽然不疼,但赖小只还是很敬业地大叫了一声,宣布腿被千浅踢折了。
“是啊,人生这么美好……我怎么舍得找死呢?”陈夫子又把水光粼粼的眼睛放向林眠生身上,“所以我才找眠生弟弟解闷……”
他的玩笑开到一半,林眠生就不行了。
站起身,脸色极难看地走向卫生间。
他,要被陈夫子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