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的语气掩不住幸灾乐祸,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千浅看着他,眼里平静无虞。
“她又没害到我,我为什么要还击。”
顿了一下,眉梢微微抬起来一点,显得有些狡黠:“我猜她去你家应该受了不少气,这就算是报应吧。”
陈夫子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倒是真的,从他爹的口气就能听出来,莫千允这次去打小报告结果并不如她想得那么美好。
“莫家倒霉,她以后也不会太顺。”陈夫子看着千浅,明明是笑着,但眼神却很复杂,“这个也可以算作她的报应之一吧?”
“嗯。”千浅一口一口喝着粥,对陈夫子说的这些都不感兴趣。
一个时刻准备找机会踩她一脚的妹妹要倒霉了,她不拍手叫好就已经算善良了。
“说到这个……嫂子,你也抽空回你家看看吧,你爸的身体好像很不好,前两天我爸跟我提了一嘴,还让我见到你以后跟你说一声呢。”赖小只非常单纯,也可以说是有点傻。
在他的认知里,父女之间矛盾再大也打不过血缘,就算生疏但打断骨头连着筋,莫永林病了,千浅再怎么说也该去看望一下。
他完全没意识到,他这句话泄露了他父亲也知道千浅和莫永林关系不佳的事情。
“他身体不好和我没有关系。”千浅不怪赖小只的直言不讳,这个男人绝大多数都像个小孩,所有心思都摆在明面上,就算有的时候不合时宜,也让她讨厌不起来。
比如现在,她的话是冰冷的,语气却是轻柔的,像是老师在教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