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长河中,多少血一般的教训告诉他们,女人发起威来,比男人可怕得多。
“很好。”千浅满意地点点头,按着两个团子的脑袋让他们向后转,“你们去拆礼物,我要跟你们的干爹好好聊一聊。”
刚放开手,两个团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抱着礼物冲向隔壁的房间,唯恐自己受到波及。
两个团子一转眼就骨碌没了,林眠生站在客厅中间,还不知死活地笑嘻嘻。
“是你让他们叫我干妈的?”千浅向林眠生迈了一步,“还让他们满口台湾腔来恶心我?”
林眠生后退一步:“我是干爹,你不就是干妈?这么叫有什么不对?”
还不认错?千浅又迈了一步:“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你喜欢什么?”林眠生退后一步,微微歪头,“干娘?”
“他们两个以前叫我姐姐!姐姐和干妈差辈了,你懂不懂?”千浅一激动,连迈了好几步,“喊我干妈会把我喊老的!我现在也是个孩子,只是稍微大了一点,我有什么资格让人把我当成妈妈!就算是干妈也不行!”她愿意照顾林星林麓,但绝不是以一个妈妈的身份。
妈妈这个称呼所代表的责任她现在还没能力担起。
原来在意的是个。
林眠生眼里晃过了然,也连着退了几步。
回想起千浅那句“我也是个孩子”,忍不住又笑起来。
正笑着,后背突然撞到墙上,他只能停下来,但是千浅还在往前冲:“你就知道笑!每次我生气,你就美滋滋,你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让你笑!”
抬手,把被逼到绝路上的林眠生唇角按住,往两边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