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
林眠生扭头,千浅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肩上。
“嗯。”
林眠生阖上眼,说是千浅罚她,不如说是这个两个小鬼整他,一会要吃这个,一会要吃那个,每一个都是要费时费力做的东西,他连续工作一整天都没有这半天要累。
幸亏,这两个小鬼还不算挑嘴,有的是他第一次学做的东西,他们也照单全收吃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味道究竟有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好,他作为“罪人”连尝味道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以后长点记性,就可以少吃很多苦。”千浅嘴上在教训林眠生,手上却轻轻替林眠生按摩着肩膀,“这种话你爷爷应该也跟你说过吧?”
“千大人越来越了解我和我的家人了。”林眠生睁开眼,仰脸冲千浅笑笑。
她的力气小,动作也轻,对于缓解疲劳没有多大作用,但是……
林眠生低下头,眼里的笑意温暖如春。
他很喜欢。
“其实林爷爷不应该在你小的时候那么修理你,把你的皮都锻炼结实了,长大就成了现在刀枪不入的样子,更不好对付。”
林眠生低头,脖子后面有一块骨头凸出来,千浅觉得好玩,就用手指去戳:“骨头硬得要死,怎么打怎么骂,你都无所谓。”
林眠生觉得千浅指尖划过的时候很痒痒,缩起脖子,躲开千浅的手。
“怎么无所谓了?千大人每次打在我身都痛在我心。”
“骗纸。”千浅看林眠生躲,干脆把他的衣服扯开,另一手到他衣服里,“看你再用话唬我!”
相对于包裹在衣服里的后背,千浅的指尖还是有点凉,而且她是故意要搔他痒,他怎么能招架住,差不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