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让别人看见,她打得不好是因为被某人抢了红。
“那能不能麻烦你站在草丛里再打字?”
站哪打字不好,非要站在人家和我们的塔之间,那么显眼,那么璀璨,那么诱人的一个大脆皮,而且还是短腿,荆轲不切都是傻子!
最可气的是虞姬,鲁班打字管你什么事啊?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竟然死了。”席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死了,那也坚持把打了一半的话继续打完,发出去。
“猴子真坑。”
陈夫子真的很想把手机甩在席媛的脸上。
他坑?他坑!他们队一共杀了三个人都是他杀的,而且是在没有人帮他的情况!
不像某些人用死亡填满了对方战队的战绩。
“你也死了啊?”席媛这时候才发现虞姬的死亡,旋即向陈夫子投来不满的目光,“怎么回事啊你?”
陈夫子哑然失笑。
“对不起。”
这句道歉充满讽刺,可惜某傻子根本不知道博大精深的本土文化里有反语这么一说。
很宽容地摆摆手:“没关系,下回注意就行!”
陈夫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