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心里更堵了。
人家都有了!
诶!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千浅回忆完这段,看林眠生就更不顺眼了。
这小子真混蛋,嘴上西门庆,身体柳下惠,动不动就流氓兔,一来真的就跟她装小猪佩奇。
她也是个大好女青年啊,也向往着瑟瑟和鸣,床笫安康……不是说男人欲望要比女人多一点么?为什么林眠生就能比她更淡定呢?
一个念头划过去。
不会是真有什么隐疾吧?
“想什么呢?”林眠生的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一下一下地推她的脑袋,“是不是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呢?”
千浅正愁有火没处法,啪地打掉林眠生的手,没好气地还回去:“我就是想,你也做不了。”
他做不了?
林眠生感觉到自家娘子对他能力的不信任,而且是浓浓的不信任。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林眠生眼中墨色一沉。
没有男人都接受自己女人对自己那方面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