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怕……
“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千浅刚把碗放进水槽就想起来她没有把勺子拿进来,折回去拿,就看见林眠生不喝粥了,一脸阴沉地坐在那儿。
参考他以前吃飞醋的例子,千浅把他的反应归因为吃她那个不算初恋的初恋的醋了。
觉得有些好笑:“你吃他的醋都不如吃成歌的醋了。”既然他不宽心,她就好好跟他说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的心里还有疙瘩,她就想想办法,尽量减少和那个人见面的机会,“你问问成歌就知道,我那个时候情窍还没开呢,跟他就是……”千浅皱眉想该怎么形容他们两个单纯又有点复杂的关系,最后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词,索性把他们的事概括了一下,复述给林眠生,让他自己评断。
“那个时候我的脾气很不好,喜欢得罪人,后来就有人带头排挤我……”也许是因为过去时间长了,现在再回想那段时间,好像这部分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反正比后来要好太多了。“那时候只有一个人替我出头,那就是……他。”
千浅不太想让林眠生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她知道林眠生的神通广大,就算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也许都能把那个人的一切查得底掉。
她希望有这种方式暗示他,最好不要查那个人的信息。
那个人不是什么权贵家庭,属于白手起家,经不起林眠生这样的人折腾。
“我都忘了当时是喜欢他,还是依赖他了。”千浅弯弯眼睛,笑得没心没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容易喜欢别人的,也不怎么招人喜欢。他喜欢我应该就是看上我这张脸了。”
“后来我妈在学校出事了,就在那期间,他不声不响地退学了,一句话都没给我留,我当时都恨死他了,心想就算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至少也是朋友吧?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一声都没吭就走了呢?”千浅眨眨眼,双眼清澈,“现在想想其实是我太小心眼了,首先,他已经对我够好的了,我还不满足,他又不欠我的,对我好都是情分,我该感谢他而不是恨他;其次,也许他离开是有苦衷的?也许他走是因为他有什么更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