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泪湮没了一颗心。
良久,谭昭放开了千浅,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千浅身上。
带着体温的衣服笼在她身上的瞬间,千浅就明白了,这场噩梦到此为止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能伤害你。”谭昭叹了一口气,勾唇,嘲讽地笑笑,“千浅,你就是我谭昭的命门。”
林眠生夺走的是他的父母,他的妹妹,可是他连夺走林眠生女人都做不到。
简直太可笑了!
他软弱得可笑!
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在乎今晚之后林眠生会不会对他打击报复,他也不在乎以后会不会再见到千浅。
这一转身,就是永远。
永远地,把在他心里住了多年的女孩剔了出去。
痛么?
当然,把心都剜下来了,可能不痛么?
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到现在,她已经成为他仇人的女人了,他还是不舍得让她落泪。
就当她是他命里注定的劫难吧。
渡过去就算活下来了,渡不过去,也就这样了。
推门出去,正看到手下从电梯里出来。手下看到他一怔,以为他是因为不放心才出来看情况的,马上报告:“谭总,都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