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念头。
千浅蹭地站起来,把谭昭的外套拢好,冲出了办公室。
两个小时以后。
林眠生看着门里的千浅微微皱起眉。
“你去我的公司了?”这么久猜到她家,应该是中间去她公司折腾了一圈。
她没有告诉他,她直接回家了,她想趁这个时间好好静一下。
她的确也做到了,她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今晚的事她不想瞒林眠生,告诉他不是出于要报复谭昭的目的,而是她觉得林眠生有权利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嗯。”林眠生的目光落在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上了,“哭了?”他在电话里就听出了哭音,虽然她极力克制了,但应该是太难过了,她也做不到一点马脚也不露出来。
“进来说。”千浅侧身让开位置让林眠生进来。
林眠生换鞋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那不是他的。
没有问,虽然他很想知道那个外套是不是他心中想的人的,但是他还是想等千浅自己跟她说。
把外套放在他一眼就能发现的地方,就说明千浅问心无愧。
这么想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今天谭昭来找过我,他……”千浅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干脆拨开毛衣领子给林眠生看脖颈留下的印记。
这些印记去不掉,留在那,迟早会被林眠生发现,还不如她自己把它们露出来。
“他没有做别的。”千浅把最后的结局总结给林眠生。
林眠生目光划过千浅的脖颈,那些印记是崭新的和昨晚他留下的不是一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