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不好意思地笑笑:“还得跟哥哥说个实话,我吧,其实也有这方面的爱好,但是,比起真枪实弹地做,我更喜欢做一个摄影师……”
这句话说完,从雨心里所有的怀疑都不见了。
满嘴这种话的人怎么可能是千浅那种闺秀派来的?而且……刚刚那些药丸的作用他也是亲眼看见的。
他就是今天运气特别好!所以心想事成,还有意外的惊喜!
祁秋心里冷笑,这个从雨看着诡异,实际好对付得很,自负又虚荣,只要针对这两项出击,从雨不过就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做什么都是他在引诱。
这种人,要不是怕会有意外,让他们有机会通风报信,他随便带几个人过来就可以给他们都端了,何必还想这么迂回的办法?
防的不是这个白痴,而是藏在暗处的典秦。
为了典秦,他们只能出此下策。
“谭昭,你看……天降贵人!要成全我们,来……把这个吃了……”从雨伸手,把药丸递给谭昭。
谭昭听见从雨和那个侍者的谈话,知道他手上的东西会把他变成什么样。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从他唇间溢出。
“你没得罪我,怪就怪你长得太好看了,还有……”从雨沉下身子,“你实在太优秀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不适合跟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很想毁掉你,用占有你的方式!”
谭昭垂下头,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药丸。
“你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你,但是你妹妹可以替你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