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浅看着被鲜血打透的纸巾,使劲咬了咬牙,开口,声音虽然颤抖,但比她之前要镇定许多:“一会儿,你要是能脱身,一定要马上脱身,不要管我,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就算把我抓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这里较偏僻,警察要过来需要时间。
而且,看这些人不慌不忙的样子,根本不担心他们会叫人来,说明他们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不怕警察或者是别人来阻拦。
林眠生放下手机,沉了一口气,伸手想揉千浅的头发,却发现手上全是血,便要把手落下。
“听我的。”千浅抬手把林眠生沾满血的手抓住,“这次,一定听我的。”
林眠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千浅,旋即,把目光放到外面。
那群人已经讨论出结果,各自走向自己车子。
千浅紧张地盯着他们,不相信他们会这样轻松地放过他们。
果然,一个拎着汽油桶的男人走向他们,扬手把汽油泼到车子上。
接着,另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冲林眠生抬抬下颌,咧嘴一笑,笑容诡异又可怕。
指间旋转的是一个全银的打火机。
千浅微微睁大眼,看着那男人,寒意从心脏扩散出来。
陈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