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露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刚才只听我们说了半句话,这就猜到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四人里,一个瘦得脸颊微微凹进去的警察出声讽刺秦露露说。
他说话的语气格外让人不舒服。
秦露露看向他,语气也很不好地回击说:“你们昨天晚上已经把我丈夫给抓走了,现在又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家里,不是来抓我的,难不成还是别的稀罕事?”
怕事态激化,一行中唯一的女警察急忙解释说:“我们不是要抓你和你丈夫,只是想请你们去警局问话,协助调查而已。”
但秦露露却继续冷声道:“可是从昨天晚上我丈夫被抓走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好几个小时了,问话需要这么久吗?”
秦露露这副傲慢的态度,再次激怒了早先的那个瘦子警察。
他反驳秦露露说:“我们有权利拘留他满二十四个小时的。”
“哦,”秦露露突然拉长声音说道,“那也就是说,最晚,余文靖今天晚上就会被释放了。”
瘦子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被套话了,顿时瞪了秦露露一眼,心里懊恼不已。
四名警察中,打头的那个适时说道:“如果唐先生真的无辜的话,我们肯定会放人的。”
“他当然是无辜的。”秦露露笃定地说道。
瘦子警察条件反射地再次挑刺秦露露说:“无辜还是有罪,是要看证据的,可不是你嘴上说说就能证明的。”
可秦露露这次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提起嘴角笑了。
她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从你的话里听得出来,你现在正在因为没有能给余文靖定罪的证据而生气呢。”
那个瘦子警察一再跟自己挑刺,明显是在生气,如果他能凭那份新证据给余文靖定罪的话,现在绝对不会是这种态度,应该是得意才对。
那也就是说,警方虽然现在有了一份新证据,但是新证据只能加重余文靖的嫌疑,但却并不足以给余文靖定罪——当然,余文靖是无辜的,也没罪可定。
这也是为什么警局拖了这么久不肯放人的原因……
不过,知道那份证据不足以给余文靖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以及余文靖很可能今天晚上就能被释放了,秦露露心里还是不由松了口气。
但秦露露是松了口气,那个瘦子警察一而再地说漏嘴,却是给自己气得不轻。
他一看就是个年轻气盛,不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也正因为如此,秦露露才会选中他来套话。
那瘦子警察气呼呼还要再开口,却被身旁的女警察使劲掐了一下胳膊,给打断了。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瘦子警察稍微冷静了一些。
眼前的秦露露实在是太精明了,而且还善于套话,这个时候他确实多说多错,还是闭嘴得好。
瘦子警察不甘心地微微偏了偏头,不再跟秦露露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