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靖被吼得晕头转向的,没明白过来老婆为什么这么大的脾气冒出来,他哪能想到一个怀孕女人的心情很容易收到情绪的影响而产生波动。
“老婆,”他柔声说道,“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保证。但我保证这样的情况会慢慢改变好不好?就算为了我,你就委屈一下行不行?”
“我委屈的次数还少吗?”
秦露露憋屈的眨巴着长睫毛,殷虹艳丽的小嘴撅得老高,她实在是不想去面对那一家人,包括佣人在内没一个看着心里舒服。
好说歹说一顿纠缠,她才无奈的答应下来,谁叫余文靖长得那么迷人呢?
“有个事,我想要告诉你呢!”
握了握手里的诊断书,她轻咬红唇思忖着,想把怀孕的事儿分享给老公。
“空了再说吧,我现在还有一大堆的事儿没做完呢,今晚估计又得熬个通宵,就这样了啊!”
电话挂了之后,这才想起老公与自己有着12个小时的时差,这个时候还在辛劳的办公,于是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拦下出租车直奔余宅而去。
“新妈妈个屁!”余月影唾道,“自杀没成回来后成了大爷了!哦不对,是直接拿自己当太后了!我说姐呀,太后还没伺候好,这皇后又冒出来了,你说咱们两个婢女这日子可怎么过?”
看着姐妹二人唱双簧,秦露露强忍心里的不悦悄然离去,出于礼节,她应该去见见公公。毕竟那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就算是不相识的路人也应该关怀一下。
善良的她更清楚,若是与余家两姐妹起了冲突,自己会不会吃亏是个未知数,可却一定会加重余立恒的病变速度,一路走来,她只能拿“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来自我安慰。
在她的心海深处,唯一的渴望便是公公对她的接受。
毕竟她和弟弟相依为命,打小就羡慕完美家庭的孩子,所以从某种意义而言,她是真想拿余立恒当父亲一样的对待。
诚然,是在这段“形婚”的有效期内……
中午的两位贵客也算是公公的故交,虽然现在都各自有了自己的事业,不过在余氏集团的董事会里声望颇高。余文靖的用意很明显,是希望这些老前辈能在公司尴尬的局面中挺身而出说几句话。
李艳推脱身体不舒服没有出场,而余家姐妹俩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袖手旁观,秦露露无奈之下就成了唯一的女主人,好在她识大体明事理,在席间表现得落落大方,既有大家闺秀的娴静端庄,更有一个名门少奶奶的楚楚风姿,到了最后就连余立恒都很满意儿媳妇今天的表现……
客人走后,姐妹俩陪着公公去野外散步。秦露露闲来无聊,上楼来看看李艳。
试管婴儿无法实现的结果,李艳憋在心里不敢告诉余立恒,而同时也对这个事情的解决感到一筹莫展,看到秦露露亭亭玉立的出现在眼前,她忍不住苦笑一声下了床。
“谢谢少奶奶的记挂,其实我没什么事儿,只是不愿意参加这些无聊的饭局而已。”
她酸溜溜的寒暄着,示意老同学坐下说话。
“李艳,”秦露露平静的看住她,“私下里,你用不着这么叫我吧?怎么样?现在心情好些了吗?你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会闷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