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渊仔细看棋局,可不就是输了,傅沉容已经把他逼的无路可走,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真是没劲。”
“你走神的比我厉害。”傅沉容笑道,说完之后便唤人进来把棋盘收了下去。
顾离渊起身舒展筋骨,忽然回过脸说道,“沉容,这一趟回去我想劝父亲离开大牢,他在大牢也呆了那么久,一直住在大牢也不行。”
顾琰对傅沉容有养育之恩,这些年他也把顾琰当成自己的父亲。
自从知道苏九思的真实身份,他对顾琰的感情也变的复杂起来,他们是父子,顾琰又是曾经辜负伤害苏九思的人,当年的事情他不想再提起,也不想再追究,苏柳已经死了。
“此事你去说吧!”
“怎么提起父亲,你语气怪怪的,我不知道父亲到底再赎什么罪,非要把自己关在大牢,若是觉得辜负了我的生母,她早就已经不再了,他做这些,我娘也看不到,如此毫无意义。”
“离渊,你恨父亲吗?”
傅沉容忽然问道。
顾离渊拿出随身的折扇,风度翩翩的扇着风,他轻摇头说道,“这些年父亲过的并不好,看的出来,他内心饱受煎熬,对我娘一直有愧疚之意。
我不知道当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原不原谅该是我娘来说这话,我不能替我娘说,我不恨他,顾府弄成这副鬼样子,我心里面其实还挺难受的,好好的一家人全部都反目了。”
“是啊,你的确没法替你娘去原谅他,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提了,该付出的代价都付出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顾离渊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