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兰儿吗？”

刘楚楚哭着笑着，脸上的神情复杂难明。

当初的张兰，那一头乱发，那五颜六色的脸颊，根本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模样。

“你真的没死吗？”

“我没死！”

张兰眸光温柔的望着她，看着她脸上毫不作伪的泪水。

“对不起！”

刘楚楚突然泣不成声，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没关系！”

张兰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明白她为什么道歉。

她是为她自己当初丢下了她独自逃跑而道歉，也是为了她趁她昏迷拿走了她身上的《云水谣》而道歉。

她并不是圣母，如果是旁人，她肯定不会原谅这样的背叛。

然而——刘楚楚本来就是个善良的小姑，若然，当初她不会在看到张兰惶惶而无所依时伸出自己稚嫩的小手。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

当初的她，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的心里一定害怕极了，她的脚受伤了，她根本没有办法将张兰带走，相反，很有可能两个人都跑不了。

那一刻的她犹豫了，挣扎了，甚至还将那原本属于张兰师傅交给她的《云水谣》拿走了。

无论是张兰还是刘楚楚都清楚的明白，那一刻的她，私心和贪婪占据了她的良心上风。

只是人非圣贤，谁能没有私心？谁能没有欲望？

便是圣贤，也会犯错也会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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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当早晨的阳光打在张兰的身上时，她环顾周遭，发现只剩下自己时，她的心里是极不舒服的，可在看到身上盖的严严实实的树枝杂草后，那一丝不舒服便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