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无用恭恭敬敬的朝着张兰行礼道。
张兰摇了摇头,“军师系大军的智囊,出谋划策,制定大军作战方案,唯军师可以,可今日——”
说到这里,张兰微微一顿,继续道:“今日这里,军师的话,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如此...今后若我不在中军大营,两军交战之时,作战之将一意孤行,而你这个军师说的话却没有半点作用,届时我军危矣!”
“主公是在为臣立威?”
班无用惊讶万分,想不到张兰想的竟然如此之远。
“是也非也!”
张兰微微摇头:“这只是其一,其二的话,却也是我也想要见识一下那琅琊钟百回的手段。”
“主公英明!”
班无用闻言,心内不由自主地对张兰更生了臣服之心。
“只是臣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疑惑已解,班无用突然又开口,并且神情十分犹豫的样子。
张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请讲!”
“那便是主公既已表明心迹,有问鼎天下之意,那臣以为主公今后便不可再称‘我’!”
张兰一滞,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那称啥?”
“孤、寡人、吾......”
班无用一一列举,张兰听了这些词,不由得脑仁有些疼。
说实话这些字她一个都不喜欢。
可是貌似自己没有个像样子的自称确实不太好。
于是她开始凝眉沉思了起来。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来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