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不必担忧!”
华怡婉却轻轻一笑,胸有成竹道:“吾观大王并没有要理会那楚使的意思,此次那几位楚使少不得要白跑一趟了,”
“阿婉的意思是...?”
月公主的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华怡婉点点头,素手端起案几上的茶碗递到唇边轻轻一抿,然后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魏国向我们华国递了降书,那舆图上勾勒五座城池的墨迹还未干透,大王又怎会在这时候借兵给楚国,以惹怒我华国。”
月公主闻言若有所思。
“况我王兄性情暴烈,生平最恨出尔反尔之人,七国皆知我王兄之脾性,哪里有人敢触怒?”
说起华王来,华怡婉的面容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骄矜来,月公主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禁不住有些羡慕。
华王宠爱这位胞妹,阿婉又嫁的如意郎君,哪里像自己?
“可我心里还是担心,听闻太子申当日便不同意背起楚魏之盟,今次楚使来魏国,太子申会不会又有动摇?”
月公主忧心忡忡,双手无意识地扣着自己的指甲。
华怡婉听她说起太子申,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太子...太子自然是听大王的!”
方才她一口一个我华国,竟无意识的将魏国排在了华国的后面。
说来太子申待她殊为不薄,只是她终究只是华人,况且王兄早晚有一日会一统七国,作为华国的公主,她怎能沉溺于男欢女爱之中?
“阿婉你真幸福啊,上有疼爱你的兄长,下还嫁的如意郎君,月真是羡慕你!”
月公主的话题转的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又转到华怡婉的幸福问题上来了。
华怡婉闻言,面上的自得却再也止不住了。
抬眼见好友满脸羡慕,眼底的落寞却止也止不住的侵泄而出,一时之间,她怔了怔,一句憋了许久的话语,终于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