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月!住手!"宗政黎渊直接动用法术将一个个酒坛全部击碎。
几个坛子的美酒全部洒在了地面上。在月光皎洁的影子当中闪闪发光。
"你知道你这是做什么吗?你知道自费功力,你和我不一样。"宗政黎渊揪着累月做工精良的衣领怒气的吼道。
累月的衣服全部都是宗政黎渊,他亲自挑选的布料和样式。
其实不知不觉当中宗政黎渊他已经将累月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好生对待了。
不,要比自己的皇弟们还要亲。
"主人,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凭什么你能我不能。我的这一身功力学来就是为了保护你的既然我都无法护你周全。我这一生要这功力有什么用,不如自费了好了。"累月伤心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是本主培养的人就得对我负责,本主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宗政黎渊说道。
累月没有说话。
"你听着,你累月的命是本主给的,所以死生大权,你根本决定不了。"宗政黎渊说道。
"主人,云轻冰她到底是哪里好,为什么你老是心系云轻冰。你难道忘了你身后冰封城的子民们吗?"累月把积压的自己心中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们和他不一样,但一样重要。"
"什么叫不一样,却一样重要。"
"我也说不清楚。"
"哦。"
宗政黎渊不再说话了。
良久过去了,宗政黎渊见累月一声不吭,回头的时候才发现累月已经醉的睡着了。
"唉……"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喊道,"来人。"
"少主,有何吩咐?"
他挥挥手,吩咐道:"抬走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