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意思是?”累月突然有些不明白老师所说的喜欢一词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再一直在书房研究学问了。”太傅大人解释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
“嗯。”
累月看着太傅大人离开的身影突然想起来,已经多日未见主人了。
“嗯,对,就看看主人好了。”
累月一进了行宫当中,就问这身边的仆人,“少主呢?”
仆人躬身回答道:“少主大人他应现在该正在卧房休息着呢。”
“什么,天色都已经这么迟了,主人居然还在睡觉,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最近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我反映呢?”
累月特别担心主人宗政黎渊会出事情,被仆人的这句话说的又气又恼,连口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这个奴才我也不太清楚呀。”仆人为难的对累月说着,之前他们所有人曾经答应了少主大人,不把少主大人外出的事情告诉给累月。
“行了,那你就先下去了,我去找一找。”累月说完就匆匆忙忙的朝宗政黎渊的卧房走去。
“主人,你开门,是我,累月!”月轻轻的拍打着房门,因为他发现宗政黎渊的卧房被锁了。
可以自由出入的他,现在都不能够进入了。
宗政黎渊听出来了是累月的声音,于是打开了房门。
一看见主人,累月就上下打量了几眼,说道:“主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睡觉?”
“睡觉是个人的自由吧。”宗政黎渊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就重新又回到了床上。
“主人,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呀。”凭借累月多年来对宗政黎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闻言,宗政黎渊反问道:“那我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