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也许正如苏然小姐所想的吧!"紫婴说着。
"好了,紫婴,那你快点下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你了,以后也不用出去了。"白苏然该说的已经说明白了,至于那位道士来不来解救。就看天意了。
"嗯,好的,苏然小姐。"紫婴说完就下去了,这些天他终于是把任务给完成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然然那里什么情况?"白彧问着张铁凝。
"尊主,属下自从回来以后还没有过去看,并不知道情况。"张铁凝其实在回来的时候确实想过去看望一下但是转念一想当初告别之前的画面,又不想去了。
"那你就看一下去吧,然然现在并不是怎么相信我这个父亲。"白彧说着。
"是的,尊主。"张铁凝答应了。
白苏然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发髻扎起一身道袍,在抄经文。
"苏然小姐,张管家过来看您了。"绿萝在一旁提醒着。
"不见,今日谁也不见。"白苏然一心只顾抄诵经文,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人,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和父亲身边的人周旋。
"真的不要见吗?"绿萝因为是白彧那边的人,所以说多了一句嘴。
白苏然特别生气,放下纸笔,:"难道我刚刚没有说清楚嘛,今日我谁也不见。"
"是的苏然小姐,奴婢马上去说。"绿萝这才肯罢休,赶忙跪下以示认罪。
"张管家,你快些回去吧,现在苏然小姐是谁也不见。"绿萝也表示很无奈,她真的是尽力了。
"嗯,我知道了,改日再来。"张铁凝以为是刻意不见他的,其实吧,白苏然是谁也不见的。
"张管家,等一下!"绿萝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喊停了张铁凝。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张铁凝问道。
"这个你收下吧。"绿萝将自己缝制的荷包给了张铁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