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主人?你被云轻冰误会了?”累月问着。
“嗯。”宗政黎渊算是承认了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是误会了的话,那就去解释呀。”累月说着。
“呵,无知。”宗政黎渊当然是知道要去解释误会,澄清误会了,但是他要怎么解释和澄清。累月居然连他的这一点心思都看不懂。
“额,这个,这个,主人,恕属下无能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你现在问的问题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累月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主人宗政黎渊了,她也很头疼呀,他知道主人也特别的心烦。
“哎,算了,你陪本主坐会儿吧。”宗政黎渊也不再勉强累月了。
“对了,端几坛上好的烈酒来吧。”宗政黎渊命令着累月。
“主人,以前你说过的,习武之人不能喝酒的。”累月还是和过去一样不希望宗政黎渊碰酒。
“本主让你拿你就拿,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宗政黎渊还是重复着和以往一样的话。
“哦,知道了。”累月这下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去找那几坛上好的烈酒了。
“对了,累月,别像上次一样忽悠本主,不要以为本主不知道那是药酒,而不是烈酒。”宗政黎渊害怕累月故技重施。
“哇,主人,你连这个都知道呀,看来属下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你了呀。”累月五体投地的说着。
“呵,无知。”宗政黎渊轻蔑的说着。
“唉,一如既往的聪明,却在云轻冰的事情上面栽了跟头。”这是累月,对于宗政黎渊真实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