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父亲其实是一个特别刻薄的人。但是对我并不是那样子的。”白苏然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
“那有哪些具体的例子呢”云轻冰还想问的更详细一点。
在白苏然与云轻对话的同时,旁边的宗政黎渊觉得无从下手。
“该死,他们聊的这么好,我来这里的作用是什么?看来云轻冰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宗政黎渊心里暗暗的想着。
白苏然刚要准备开口回答云轻冰的这个问题,就被宗政黎渊给呛到了,:“总要给本主一个发言的机会吧。”
突然全场寂静了,白苏然没有说话,云轻冰更是没有说话。
“本主今日来就是知道你们在此地的。”宗政黎渊娓娓道来自己来的意图。
“既然少主知道我们在这里聊天,为什么还有心来打扰我们呢。”云轻冰毫不客气地对宗政黎渊说着。
“好,这个问题问的好。”宗政黎渊若有所思的说着。
“这里的寸土寸草寸木,都是本主的,本主不明白,你没有来向本主请安,而是来找白苏然聊天,你是什么意思。”宗政黎渊无声无息的,用着等级秩序来斥责云轻冰。
“那我在这里向少主您赔一个不是,实在是我觉得与您没有什么好谈的,于是就来这儿找白小姐聊天了。”云轻冰也说的轻描淡写,理直气壮。
“好啊!云轻冰,你好大的胆子。”宗政黎渊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
“要罚要杀要剐,随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