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来人往,可夏曲杨心中异常的悲哀,她甚至有些庆幸,穿越到相府嫡出小姐身上,哪怕父亲不疼,母亲不爱,但至少并未让她缺衣少食,此刻她才意识到原来人竟然可以这么卑微,卖身葬父,这只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事,竟然这般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她的眼前。
夏曲杨开始感激沐锐寒,没有践踏她的尊严,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哪怕争吵他拂袖离开,也留下缥缈过来照顾她,于此看来,沐锐寒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
“怎么了?”缥缈觉察到夏曲杨情绪欠佳不解的问道。
“缥缈,似乎沐锐寒也没有那么糟糕。”夏曲杨轻柔的说,眼里大雾弥漫,似乎抵不住呼呼而来的秋风。
“你明白就好。其实卖女卖子卖妻卖妾的事情比比皆是,只是你没有遇到罢了。”缥缈心情有些沉重,这个世界之上,女子地位极其地下,不过是男子的附庸品罢了。
“还有卖子?”夏曲杨长大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这怕是她听到最荒唐的笑话。
缥缈点点头。
二人各怀心事,无暇顾及周身的风景,不消片刻,胭脂楼就在眼前。
夏曲杨安静的伫立片刻,抬头望着朱楼翠瓦,华丽至极。“胭脂楼”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极其霸气,就像他的主人那般,狂放不羁却又心思细腻。
“进吧。”缥缈瞧着发呆的夏曲杨,心中明了刚才的事情怕是还没有回转过来。
想想也是,夏曲杨是相府嫡出小姐,锦衣玉食自是不必说,哪里识得人间冷暖,后来嫁给沐锐寒,虽然不得宠爱,却也不会缺衣少食,她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于是站在她的身旁安静的陪伴。
“缥缈,我是不是做错了?”夏曲杨小脸纠在一起,一脸内疚。
缥缈于心不忍,却又不知道中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顿了顿说道:“小姐莫要担心,主人肯定不会介意。”
“下次见面,我给他道歉吧。”于是想明白了,夏曲杨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