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纷纷看向陈国公,神色各异。
相思似是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眼光,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自是一股高门贵族的从容。
她似乎面有悲戚,又似乎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不必再拖延时间了。
高太医偷偷瞄了陈国公一眼,这才像模像样地把起脉来。
相思的心沉了下去,今日,她是逃不脱了。
不知……
爹娘又会如何?
还有……
淮戎。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淮戎的音讯。
她本可以绑了这个假淮戎,攻心计也好,酷刑加身也好,总归是可以套出话来。
但她总是在等待时机。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
她不该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解决这件事。
可这拖来拖去,最后竟是这番境地。
淮戎仍旧不知所踪。
而她,也无路可走。
穷途末路。
“皇上,国公爷委实是个男子。”
什么?
相思一怔,被高太医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这个姓高的老头就站在她身旁,额头上的冷汗她都看得清清楚楚。视线往下一移,能清楚地看见这人的手在微微颤抖。
高太医在害怕。
这人在当着成帝的面撒谎。
相思惊愕,高太医为何会替她圆谎?这是得了谁的指示?
她正想到此处,耳边就炸开一声暴呵:“一派胡言!”
暴怒之人正是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