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此处,殷不破就自我否定了。不不不,这该死的相断袖第一次见面时,就在语言上对他诸多调•戏,那风流猥琐劲儿简直就刻进骨子里了!
与他这番纠结不同,那厢长乐公主听着相世子这番话,眉头是舒开了又皱紧,皱起来了又舒展开,最后实在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相思,什么叫……‘不可描述’?”
相思一噎,默了一会儿,慢慢吞吞地道:“公主,都说了是‘不可描述’之事,我这还怎么好给你解释呢?”
殷不破突然就不争气地红了脸,这死断袖!当着人家一个姑娘的面说荤话,真是不要脸!
“不行!你得给本公主解释清楚!”长乐公主忽然就发了脾气,不依不饶地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这个情郎!”
“啊?”
“啊?”
殷不破与相思皆是一惊。
最苦莫过于殷不破了,他这是哪儿招惹到这位天家公主了?干嘛一张口就要取他的命啊?!他的命很贵的好吗?!是你他妈想要就能要的吗?!
啊,不对……
殷不破气过头了,忽然发现一点最不能容忍的地方,粗声粗气地道:“诶!本座才不是相断袖的情郎!”
长乐公主:“你说相思是断袖?”
相思:“你骂我是断袖?!”
两人均是震惊加愤怒,矛头一下子齐齐指向殷不破,同仇敌忾。
殷不破蓦地感觉浑身一凉,但还是很有骨气地硬扛道:“怎么?本座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