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遥雪冷哼,道:“他之前在冀州被那相思还没杀够锐气么?!栽了没关系!可要是在同一个人手上栽了一次又一次,那就是月尘自己不中用了!”
“哪儿有那么严重。”绯衣道,“相思出身四大家族。你也不想想,教导他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打滚了多久的老狐狸?!就拿那卫国公来说,那姓暮的当年坑咱们还坑得少么?相思从小由这么个无耻之徒教导,能好到哪儿去?”
遥雪脸色稍霁,总算是被劝下了。默了一会儿,他冷笑道:“那也不能让咱们月尘白吃了亏。”
绯衣道:“你有何打算?”
遥雪勾唇一笑,凑到绯衣耳边如此如此。
绯衣脸色有些微妙,犹豫道:“这……怕有些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遥雪哂笑道,“就许他相思打我们暖阳阁的主意,还不许我们打他的主意了?”
绯衣抿了抿嘴,想要反对但又碍于对方淫威,只能诺诺应下。
于是乎,一天后,上京大街小巷都是相世子与莲公子的各种香艳传说。
隔日,相思去鹿鸣书院上学时,众人看她的目光中都带了暧·昧的神色。
杨名特意跑过来,哥俩好的揽住她的肩膀,淫笑道:“好你个相思,竟是背着我把莲公子带回府去了。难怪先前都不把我介绍给莲公子认识。原来你是想独吞啊。”
相思顿觉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莲公子在我府上?”
杨名笑得见牙不见眼:“哟,还想藏着掖着啊?如今这上京城中,谁人不知你与莲公子那些事儿啊……”
相思嗅到了一丝算计的味道,痞笑道:“杨名,你这儿都从哪儿听来的?”
杨名嗤笑道:“哎哟,人人都知道,走哪儿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