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不是个豁达的人。她说这话也不是为了开导对方,她只是不想这个恶心巴拉的人再去纠缠她爹!
她忽然想到一些前陈往事,心里越发恼恨,嘴边的笑意也越发深刻与冷然。
“当年,我爹为暮叔叔搜集证据,却突然传回‘死讯’,应该也有你的手笔吧?”相思冷笑道。
白衣人默了一瞬,没有否认。
“我的命真是太好了。”相思苦笑,头轻轻靠在了顾渊背脊上,轻声道,“谢过顾公子。”
这话旁人不懂,在场三人却是懂的。
白衣人显然清楚相思是女儿身,之所以隐忍不发,只是一直在等待一个揭穿她的最佳时机而已。如今,成帝携韩王前往相府,两重大罪名扣下来,相家已然难以翻案。
此时,再将她这个“躲藏”在宁国侯府的相家主捅出来,告发她的女子身份,给相家致命一击,再无翻身可能。
可惜啊,顾渊来了,将她带走了,白衣人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你这么恨相家,这么有手腕。当年相家放弃你,真是太蠢了。”相思自嘲地道。
白衣人没有答话,就当是对方在赞美自己了。
“如今,相府上上下下都入狱了,唯独漏了我这位‘潜逃’的相家家主,皇上应该寝食难安吧?”相思讥笑道。
“嗯。”顾渊应了一声。
相思苦笑不得地看了这人一眼,道:“我就只是发点牢骚而已,你干嘛应?”不安慰她就算了,还顺着她的话往伤口撒盐,叫人气不得哭不得。
胳膊被人戳了一下。
相思回神,是白衣人在找她。
「我要救相玉烟。」白衣向她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