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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正要歇息了,传来两声叩门声。
“进来。”她道。
“小姐!”婷葭蹦了进来,高声呼喊。
白素看到她的那一刻,差点从床上跌下来。她不顾自己只穿了件深衣,跑过去揽婷葭:“你怎么出来了?”
“被放出来的。”婷葭道。看到小姐好好的,她开心极了。
白素没想到花如月办事这么快、这么稳妥,心下感慨不已。
“十七呢?他没有跟你一起放出来吗?”
“小姐!”婷葭拉长了调子,有些调笑的意味,“现在可是深夜,十七哪里能进小姐的闺房啊,这不是找事嘛!”
白素笑。她一高兴,倒是把这给忘了:“什么闺房,不过是客房,终究是要走的。”
“对哦,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走?”婷葭道。
“应该很快了。”花如月现在就把人放了出来,恐怕是欧阳家的那些拥护者等不及了,迫不及待要把白素送走。这一点,连欧阳东泽也无可奈何。
“静水呢?她还被关着吗?”婷葭道,“还是她来接应我们?”
婷葭和十七落网的时候静水并未被捕,而婷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不跟我们一起了。”白素道。
“啊?为何?”婷葭不解。
“你还不知道吧?”白素轻飘飘道,“她是欧阳东泽的妹妹,本名欧阳静泽。彭州之围中失踪的那位小姐。”
婷葭惊得口里能够塞下一个鸡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和静水也可以称作是一起长大的,与婷葭一开始便服侍白素不同,静水是后来才被调来的。只是二人一同为小姐服务后,就再没被调动过。
心道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身份转眼间改变,婷葭有些不能接受,更有被背叛的感觉。得到释放的兴奋感也因此低落了不少。
别看婷葭平时直率火爆,口里飞刀子、嘴里不饶人,但其实是很重感情的。白素知道,这一刻婷葭恐怕很沮丧。
这些都要交给时间来解决。白素总不可能不承认静泽的身份、固执地要恢复原来的模样。那样也太不人道了。
“好好消化一下。”白素轻拍婷葭的背,“我当初体验过的感觉,你现在也来品味一下。”
婷葭想对白素报以微小,奈何根本没用,只得轻轻道了句:“静水……是个大骗子……”
“嗯,她是个骗子。”白素也轻轻道。
何止静泽一人是骗子呢?其实她白素也是啊,南宫治良也是……
白素的思绪又飞到天外去了。
婷葭整理好情绪,对白素道:“小姐,今日我守着您,您安心歇息吧。”
虽然对这里的情况知之甚少,但是刚才花如月也告诫过她一些事情。
“嗯。”白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