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汀从医院看过小南回来就来到了小听榭。
伴着黄昏的橙色渐渐淡去,她总觉得有种油尽灯枯的感觉,只是近黄昏。
小听榭一首熟悉的老歌传进耳中,“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这是小南曾经为她唱过的歌,陆含汀沉醉其中,却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
一个男人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陆含汀这才回过神来。
“谢谢。”
陆含汀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神态居然和小南有些相似,心中觉得格外的亲切。
“先生,请坐!”
“不打扰你吗?”
“没,没事。”陆含汀露出了微笑。
“冒昧的问一句姑娘是为何落泪,若是为情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没什么,就是听到了这首歌想起了往事。”
“原来你也喜欢这首歌啊,我也是听到这首歌才走进来的。”
男子的电话响了。
“不好意思,我约了朋友来,先行一步。”
“好,谢谢你!”陆含汀举起纸巾,回馈一个微笑。
男子起身要走,“先生,不知你贵姓?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
“简北宸!”说完就走了。
一个男人也有雅兴来此听歌,还真是觉得稀奇。
一个人坐着也却是是无聊,陆含汀就想起了言浅西。
言浅西此时却为了母亲的事情急得焦头烂额,哪里有那个兴致来喝咖啡啊。
陆含汀也就放弃了。
她回到家一直在想简北宸,他的名字真好听啊!
陆含汀自言自语,如痴如醉。
简箴这段时间也总算来言浅西家中,三个孩子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特别是艾溪和简箴,就像亲姐妹似的。
艾溪和简箴玩耍时一不小心都磕到了膝盖,鲜血直流,言浅西心疼的不行。
“妈妈,好疼啊!”艾溪说着就哭起鼻子来。
言浅西赶紧为她包扎,简箴却忍着痛不吭声。
“小箴,疼吗?疼就说啊,阿姨待会就为你包扎。”
“不,不疼。”看的出来简箴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
言浅西为艾溪包扎好就为简箴包扎,简箴忍者痛,言浅西看着就心疼。
“如果我妈妈也在的话,他也会这样为我包扎的!”
“小箴,那以前受伤都是谁为你包扎的呀?”
“是我家的保姆,我流血从来都没有路过,就算哭也没有用,没人哄我,我连妈妈都没有。”
言浅西看的出来,简箴是个小女孩,她也渴望拥有母爱。
岳临澜回来了。
“我的小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哭起鼻子来了?”
“爸爸!”艾溪伸手就要岳临澜抱抱。
“两个孩子磕到了,看的我心疼。”言浅西为简箴包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