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岳临澜的话,言浅西更加感动了。她更加坚信,以后一定要反思。怎么能因为别人的错,而和自己老公发脾气呢?这是不可以的。坚决应该杜绝的。
言浅西同志别的不行,但是反思能力齐佳。她说会但是,那就一定会。她就是这么厉害。
“老公,你也不要一直让着我。你也知道人有时候会不知道自己很过分。所以,当你感觉我很过分的时候,你可以骂我一声。让我醒一醒。这样你就不用委屈了。我也可以不伤身了。”
“你觉得有用?”
当一个人处于盛怒之中时,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反而会讨厌那些教训自己的人。言浅西以前发脾气时,岳临澜不是没有试着和她聊一聊,讲讲道理。但是完全没用啊!
“你要试一试嘛!万一有用呢?主要是我,我也会学着控制脾气!不会总是这样的。人都会成长的嘛!”
“那样也好。这样以后我们的家庭就会好很多。”
岳临澜很赞同言浅西的话。
“老公,我会我以前的不良行为向你道歉,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我怎么会和你生气呢?”
岳临澜笑着把言浅西拥入怀中。
柏念自从认识了夜少以后,两个人常常在一起喝酒。夜少是一个酒徒资深患者,但是柏念也是。
夜少因为爱好喝酒,尤其是好酒?所以爱酒者,必定藏酒。夜少的酒窖一般不会让人进去,但是柏念是一个例外。
夜少自己都很少和自己珍藏的名酒,但是他会和柏念一起分享。
“好酒需要分享啊!”
夜少很高兴自己和知音一起分享好酒。
柏念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一向投桃报李,知恩图报。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夜少推心置腹的对他,他当然对他也很好。
柏念很惆怅,找夜少喝酒。以前柏念虽然也爱喝酒,但是不会喝水一样的灌。
“柏念,是不是走什么烦心事啊?”
柏念更加有点生气,胸膛起伏不定。
“别生气。跟哥说,谁在这里让你不高兴,哥让人卸了他胳膊。”
夜少发狠,显示自己黑道老大的风采。
“这个不用。是我的家人。”
柏念又灌了两杯酒。
“你少喝点。跟哥说说。到底是啥事,让你这么想不开?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说不来的事!你不要太难过了。”
夜少平时嘴皮子很溜,但是真的很少劝人。所以有点生涩。
夜少的脾气和他的长相一点也不像。他长得白白净净,就是一个玉树凌风、温文尔雅的公子少爷,但是说话行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而且,有时候夜少是真的很流氓。
他曾经和手下的兄弟打赌,说一个女人的大小。为了证实结果,让手下一个小弟把女人的衣服脱了。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那么多人人的面,夜少干出这样的事,这是有点过分。但是他丝毫不觉得。
后来听说那个女人差点自杀。原因在于那个女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发生了那件事,未婚夫退婚了。
碰到这种事,是个女人不都得自杀?
柏念喝的脸都红了一大片,说话都有点舌头打结。
“哥,我难受,我难受啊!”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夜少是一个坚信男儿流血不流泪。男人,碰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照他以前的脾气,一脚就剁了上去,附送,孬种。还是不是男人了?哭成一个娘们儿。该做什么男人?怎么不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