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看着大家似乎越来越相信伊卡,心里急了,突然想到伊卡刚才说的话,他心里有了想法:“你刚才一直说自己没死,可连范医生都说你已经死了,我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本事让你说死就死呢,你说谎也太不走心了吧。”
巫师看向范司曼,挑衅的意味十足。
范司曼是一个医生,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专业:“没错,当时我检查了,伊卡确实已经死了。”
范司曼的话又让所有人哗然,范医生都这么说了,那是不是证明巫师并没有欺骗他们呢。
就在大家又还是混乱的时候,范司曼又说话了:“我当时是认为伊卡已经死了,但后来我想起来一件事。我以前听说过一种假死药,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让人陷入假死状态。但这种药很珍贵,一般人是拿不到的。我在想,或许巫师大人利用什么方法拿到了这种药,然后欺骗大家说自己会什么起死回生!”
巫师脸色越来越黑,他真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了医生来,在这耽误他的事。
而且假死药是军事机密,他一个破医生,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巫师觉得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他绝对不能容忍:“范医生,你都说了,假死药很珍贵,我在部落住了二十年,怎么会那种药?你还是别为伊卡的胡说找借口了,我们还是继续说的话吧。伊卡你说看见我给你打针,你能证明这是真的吗,有第三人在现场吗?”
伊卡长大嘴巴,一句话说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巫师说的,她没有语言反驳。
当时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看见巫师的行为。
那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着,她所说的,并不能证明巫师的阴谋?
伊卡哪里懂得这些,她还以为只要自己看到了,就能证明巫师的恶性,可现在,却被巫师说的她无力反驳。
伊卡一想到不能揭穿巫师的阴谋,眼睛顿时红了。
巫师看见伊卡眼睛红了,就知道伊口不能证明,这下他又开始得瑟了。
仰着头,看着伊卡:“哼,你满嘴胡言,胡说八道,毁坏本巫师大人的名声,来人啊,把她给我关起来,等候处置!”
伊卡吓的窝在妈妈怀里,伊卡父母也吓坏了,一家三口紧紧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