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看小清。”
丁泠注意力立马到饭团身上,“为什么?好不容易才让人接你回来。”
饭团揪着脑袋想想,这才道:“我怕我不在,小清一人没有人陪伴她~”
“不是还有王爷爷吗?”
饭团难以说服人,绞尽脑汁地想,憋了半天,“我陪她是不一样的。”
戾王正好借着这句话,“说的极是,饭团陪是不一样的。”
丁泠还气着,一不小心摔他陷阱里了,“你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像我陪你和饭团陪你是不一样的!”戾王笑得阴,表情好似在说,你还能再问?
丁泠道行不高,无法与人比拟,甘拜下风,低头不理人扒碗里的白饭。
“娘亲行不行嘛~”还未等丁泠回答,戾王喜悦得拉住他,“你放心去,有什么爹爹给你扛!”
饭团也高兴,还是有点担心,“爹爹不怕跪搓衣板吗?”
全体人都凝固住了,丁泠暗叫不好。
饭团记性好,平日说过的关于他爹爹都记住了,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戾王不是很懂,“什么叫跪搓衣板?”
饭团爱心普及,“就是将娘惹生气罚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