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袖都遮不住她颤抖的双手了,丁泠想要呼自己一巴掌,自打进了王府跟面前的男人谈一场交易之后好像处处受限不说,而且耐力越来越弱,现在被问一句话的功夫都要紧张。
“试着回忆一下昨晚的事情。”戾王严肃道,他隐约感觉丁泠瞒住了他一些事请。
丁泠如坐针毡,戾王严肃的样子就是高告诉她事情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我忘记了很多。”
戾王赞许的点头话语却是否定的,“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
丁泠佯装生气,“你是不相信我?!”
戾王附和道:“确实没什么值得相信的。”
这年头古人不好骗了。丁泠坐正,严肃认真地说:“若是你不信,自己去查。我现在要出门去看我的饭团。”站起来说:“你要是准备跟着我去现在差不多可以走了。如果不,那么不好意思我要一个人出去。”
转身留给戾王一个背影。
戾王在她身后闻着花香,淡淡道:“你不是一个人。”
丁泠越过沟渠,赶紧抄近道去了自己房间,一推门进去兰儿上来就问:“姑娘你去哪儿了?”“有何事?”兰儿眼神飘忽,“这倒没什么。”
越过兰儿,丁泠进屋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露出光滑的肩膀,伸手拿了一件轻薄的外衣兰儿上前去将衣服往上面,转到前面帮丁泠系好,抬头问丁泠:“姑娘这谁要出去啊?”
丁泠手把领子向上面提,点头道:“对,带你去见见我儿子。”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