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真的?”吴妃着急道。
之桃和慕青两人慎重地点头,“千真万确!那小宫女是我同乡的伙是,听说是被打,我们一起去看她的时候,她肚子里积攒着怨气,悄悄告诉我们了,这等大事她不敢乱讲。”
“你们两去皇贵妃宫里将这件事情告诉她,我被人盯得紧,不方便出面,你们去注意耳目!”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切勿声张,以免被人反将一军。”皇贵妃倚靠着贵妃椅,脚边是只纯色猫儿,异常慵懒。
之桃和慕青是被当在珠帘外,看人只是看了一个大概,“奴婢告退。”
回去的路上,慕青就刚才的事说:“方才皇贵妃都不愿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之桃也看出来了,两人说到太医和贤妃在内室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皇贵妃就将珠帘放下来不让人看到,隐约看到皇贵妃睡在椅子上。
“难道是说眼见不一定是真的?”之桃猜测,都说隔墙有耳,吴妃被人盯梢不敢出宫门,让人知道她和皇贵妃私交过甚,皇贵妃也应该不方便明说的事情。
不论怎么样,这件事情回去要前因后果都告诉吴妃,如何决断是主子的事情。
吴妃在宫中来回踱步,外头之桃和慕青二人回来,一五一十将事情都与她听,“娘娘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声张得好。”
吴妃肯定,“对,你们也要缄口不言,你们去跟那宫女打招呼,别到时候她自己去与人说了要赖在你头上。”
单薄古送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