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疑惑地问:“真的管用?”
初月点头,“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试了。”
旁边的人看初月一人与公主相谈甚欢,妒忌满满,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段让公主如此看重。
要知道在初月没有进安宁宫之前还是个洗衣裳的婢女,身份和长相也不是拔尖的,落在人堆没有办法辨认出来的那种。
偏就是这样的初月被安宁挑中,进到她的宫里来之后,做事情说话顺风顺水。
妒忌心起的宫女越想越觉得不公平,手上不知不觉使劲,一下子忘记自己是在给安宁捏脚。
安宁痛苦地“啊”的一声嚎叫,猛地蹬腿蹬到人的胸口。
被蹬到的宫女扶着胸口跪下来接连求饶,眼神里满是怖色。
安宁近来脾性乖戾,任何人没惹着倒是没事,要是惹着真的没好下场。
“你个贱婢,竟然敢掐本宫!”
初月和其他人一齐看向安宁抬腿露出来的一片肌肤,因为被掐,所以翻红,颜色还比较深。
正当安宁要从澡盆里面跳出来的时候,初月赶紧按住她,“公主息怒,这种小事交给我们就好。”
安宁动了两下坐回去,初月故作生气的样子,“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拖出去?”
几个帮着伺候的宫女赶紧将人带出去,刚他出门,初月就去找药油,“您等等,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