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刺去的匕首却被人轻而易举的接受,来人手轻轻一紧,将丁泠拽入怀中。
忍着身体的无力,丁泠狠厉的望向来客,下一秒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夙窨?”
“嘘!”戾王翻身入室,对丁泠眨了眨眼睛。
“你现在不是该在……?”话未出口,丁泠看着戾王幽深无奈的眼神,突然明白了戾王为何冒着风险来到这里。
丁泠突然控制不住的红了脸,只是……丁泠转过脸去,厉声呵斥道:“你快走!别让人看见!”
说完,丁泠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戾王轻轻拍了拍丁泠的后背,心疼的摸了摸她神色苍白的小脸。愈加不后悔自己冒着风险来此的决定。
若是自己不来此,丁泠的心病就永远不能解开,而是成为她心里的一道结。只怕,丁泠这病,只会继续病重下去。
想到这里,戾王一把抱起削弱的丁泠,清瘦的身体轻的仿佛像羽毛般,消瘦的骨头都硌得慌。
没有任何带着欲望的心思,戾王摸了摸丁泠的腰身,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丁泠看着戾王心疼的眼神,心里突然一酸,忍着马上涌出的泪水,推开了戾王。
情感上丁泠是高兴戾王如此行为,但是理智上丁泠却告诉自己在如此重要关头,戾王不该来此。
戾王握住了丁泠的手,轻轻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