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额头渗出了一些汗珠,不是很明显但是夙窨却注意到了。
“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夙窨如此的问道。
丞相摇了摇头:“你就别问了,记得让小女小心些,不要和那些女人单独接触。”说完,丞相也不顾什么君臣的礼仪,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这更是让夙窨觉得奇怪,把这件事情和丁泠说了之后,丁泠也是一头的雾水。
“为什么说不要让我和使臣见面?难道这些使臣有什么问题很危险么?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爹爹应该会直说才对。”
而且,丞相夫人称病没有来参加宴会,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丁泠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蛊王抱着昏昏欲睡的夙杞安走了过来,伸手把安安递到了夙窨的怀里:“我有话和主人说。”
蛊王很少称呼丁泠做主人,这么叫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
夙窨就抱着夙杞安,离开了大厅。
“有什么话不能够当着夙窨的面说?”蛊王这样子还挺严肃的,丁泠挑了挑眉毛,觉得很有趣。
狼途在丁泠话音刚落的时候从后面的柱子走了出来。
“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就像我说我有一天会为了安安而死一样,这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
狼途和蛊王都是一脸的正经,而且还提到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