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两个人无声地打斗在一起,一个伤痕累累,一个被血渍花了脸,像两只疯狂的困兽,在以邮筒为界的地盘拼个你死我活。
安凉步步倒退,体力已经透支不知多少,全靠意志在强撑着。
许的就像逗她玩一样,时而放她跑掉,又在她将要过界的关头,把她逮回来。
这样下去,她会输得很惨。
“爽么?”
许的低头,看着被他封在怀里的安凉,在她耳边厮磨。
安凉没回答,腿往后踢,许的挑眉,躲开她气势汹汹的腿,放她出包围圈。
他是故意的。
让这个小东西看着唾手可得的自由,却偏偏让她过不去,以此折磨着她。
她当然能看穿他的恶毒,却不肯示弱,非要耗尽最后的力气,才算结束。
那他就成全她的愚蠢。
挡掉她软绵绵的拳头,摇头:“安凉,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么?”
安凉被他讽刺,索性撤回攻击,素手站在那,眸光凉凉的。
“当然不是。”
她的右脚后撤了半步,身子微微弓起,做出最后一搏的样子。
安凉认真起来很可怕,可以爆发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力量,许的太了解她,所以把眼里的玩味慢慢褪去,换上正色。
安凉蹬地,起跳,没受伤的胳膊环住许的的脖子,狠命勒紧。
“找死!”
他允许这女人触犯他的威严已是难得,她却蹬鼻子上脸,三番两次想要他的命。
用拳头砸他的太阳穴?
勒他的脖子?
都是要他死。
反手抓住安凉受伤的肩,以为她吃痛会松力,却不想,她真的拼了,不管他怎么刺激她的伤,她的胳膊就是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