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温可微张着唇傻傻地看着楚骁走过来，虽然他停在离她很远的地方，但她还是很高兴，“太好了！”

许是太高兴了，她的眼泪涌出来，下意识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我的手……”她看着自己的右手，似是很不解为什么那只手不能按照她的想法动作。

温老眉头一拧，却没有上前安慰温可，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却让温可明白了一切。

“出去。”她垂着头，没人看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低低的声音。

所有人都没动，温可眨了一下眼，声音扬高了许多：“出去！”

话尾因为带着掩不住的哭腔变得有些凄厉。

温老又叹了一口气，带头转身出了房间。

楚骁和温从恩还是像刚才一样跟在温老身后。

温从恩最后一个出来，顺手把门掩上，在门缝间，他看到温可的眼泪连成线落下来。

心中没有什么波澜。

在很多年前，他就对这个“女儿”死心了。

见到温可以后的温老渐渐平静下来，站在客厅中央冷冷看着楚骁。

平静不代表原谅，反而代表更深浓的怨恨。

“楚骁，我给你三个小时……”

“不用给我时间，我不会把她交给您。”

楚骁断了温老的话，他在那双矍铄的眼睛中看不到昔日的情分，这样正好，省得他还要念及旧情。

什么你欠我，我欠你的，统统两发子弹中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