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凉微微仰脸看着他。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喜欢他的女人，无论刚开始有多么斗志高涨，最后都会心服口服地认输。

他可以是最多情，却也可以是最无情。

他可以笑意如春，却也可以带着这样的笑冷眼看你，陷入陷阱，甚至亲手将你送入陷阱。

她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也许曾经有，但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了。

她收回目光，看起来平静，但心里开始慢慢荒芜。

“难过了？”楚骁微俯下身，好像一名科学家，在研究安凉眼里泛红部分的成分，“因为我没保护你？”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让她看他已经无法自主运动，全靠铁圈固定的右手，“对不起啊，安凉，现在的我，很难保护你了。如果我扶你，我们都会摔倒，那不如……”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直起身，歪头笑得更加妖娆。

看她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楚骁微微挑眉，眼中多了一分正色。

“摔在雪地上，不会太严重。自己站起来。”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微微严厉，似是警告小二向安凉伸去的手。

小二不能理解楚骁这种行为，仍向安凉伸手，回头冲楚骁嚷嚷：“你有毛病吧？自己不扶就算了，还不让别人扶了？”

楚骁看着他，目光一寸寸变凉，变沉。

小二刚开始还能对付，但后来……

“你就是个变态！”小二收回目光，回头看安凉，却发现安凉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正在拍掉身上沾着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