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屠夫却不动,站在那看他:“你不回去?”她看见安凉了,和楚骁一样都跟没事人似的,但他们这些外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之间不只是有事,而且有大事。
“累了,就住这儿吧。”楚骁说着,站起身,往洗手间走,“出去把门关上。”
屠夫看着被拉上的玻璃门,听见刚刚晕过去的女人哼哼了一声,收回目光,走过去,一记手刀将刚要转醒的女人再次打晕,拎着女人的脖领,像脱麻袋一样把女人拖了出去。
关门。
不一会,楚骁出来,还穿着刚才的衣服,衬衫没系好,松垮歪扭,却显得小腹更加平坦。
不同点在于他的头发湿了,被揉得乱七八糟,肩上搭了一条毛巾,坐着发了一会呆,才想起来看手机,果然,屏幕上躺着好几个来电提醒,还有几条短信。
他的手指顿在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号码上。
诡异的巧合,这个号码又一次打过来。
楚骁顿了一下,接了。
那头料定他不会主动开口,于是很快就出声了:“老大。”
楚骁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墙上无声跳动的电视屏幕。
“我听说安凉回国了?”木可低低地笑起来,“看到她心情怎么样?你最近都没沾荤腥,一见她是不是很想把她……”
楚骁断了木可的荤话,语气平淡:“监狱的电话是计时的吧?”
木可顿了一下,没想到他那样侮辱过楚骁以后,对方依旧没有把曾经火爆的脾气放出来,反而比他还要平静。
就像一潭死水,任凭丢进去的鱼儿怎么折腾,最多就是漾开一点涟漪,最后还是会回归静谧。
这是刻骨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