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唇角弯了一下，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是一把弹簧刀，他把刀刃弹出来，光立刻跳到刀刃边缘：“差点就忘了，你只是一条狗而已，怎么可能以你的意愿设计这个游戏。”他看着楚河，瞳仁里明晃晃挂着对他的怜悯。“让你痛快有什么用？关键是得让你的主人高兴。”

楚河手捏着椅背，咬着牙不说话。

楚骁冷笑：“还站在那干什么？”他的手指勾了勾，“过来站好啊。”

楚河知道楚骁要做什么，可偏偏就是因为知道楚骁要做什么，所以他才必须乖乖走过去。

就像楚骁说的，那是唯一能让游戏结束的方法。

如果游戏没有圆满完成，那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这样想，楚河眼里带恨，慢慢走到安凉面前。

楚骁俯下身，安凉的焦距有些散了，眼珠慢慢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眼泪无意识地流着。

楚骁伸手想帮她擦掉嘴边的血迹，但是，手伸出去，又觉得无处下手，她的下颌都被血染成红色的了，脖颈上也有。

嘴唇也破了，能看到清晰的牙印，是为了忍住不叫出来，所以才用牙咬住唇，咬破的。

痛到了顶点，楚骁反而笑出来：“疼就喊出来，忍着干什么？”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怕她的脸颊，“我知道你疼。”

安凉摇头：“我没事。”

她一开口，又有血淌出来。

楚骁不想再拖下去了，把刀放在安凉手里，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闭上眼睛吧。”

安凉像是理解能力有缺陷的孩子，懵懂地看了楚骁一会，才缓缓点头，闭上了眼睛。

楚骁转脸看楚河，对方依旧笑着，但难掩紧张的情绪，目光总跟着他手里的刀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