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去哪了?”
楚骁把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碗拿起来,用汤勺慢慢搅动着:“应该在哪个私人医院治伤呢吧。”
安凉点头,又看他,秀气的眉轻轻皱着,有些话想说又说不出来。
楚骁蓦地抬眸,淡淡开口:“我都知道。”
安凉愣了一下,转而垂眸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气我由着楚河侮辱。”楚骁也垂下眼帘,静静看着碗里搅动的浓粥,“可我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安凉哑着嗓子,“怎么可能……”
楚骁舀了一勺粥,放到安凉唇边:“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安凉把粥喝了,语气悠悠:“我想说的才不是这个。”
楚骁弯唇:“那你想说什么?对不起,连累我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楚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眯了眯眼,“戒指不是白给你的,我得护着你。”
安凉眨了一下眼,轻轻摇头:“逻辑不通。”
戒指不是白给的,那应该是她欠他的,怎么反倒要他护着她?
“怎么不通?”楚骁挑起一边的眉,“我又霸道又幼稚,被我护着应该挺难受的,所以得给你个戒指弥补。”
霸道……
幼稚……
安凉把目光转开,假装没用这两个词形容过楚骁。
“其实我挺高兴的。”
高兴?安凉把目光转回来,他不是疯了吧?被楚河那么玩,还高兴?
楚骁低着头,唇角弯着:“看你哭得稀里哗啦的,特别好玩。一边哭,还一边吐血……”笑意越来越深,终于演变为花枝乱颤,“安凉,你不去演韩剧真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