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安凉眼里似有水光流转,音色是冷静的,但气息不稳,还有些喘,“怎么才能让你更喜欢。”微微眯起眼,像黑寡妇看猎物一样看着楚骁,“最好能让你欲罢不能,有一次就会天天想着第二次,天天想着我,都没法干别的……”
楚骁噗嗤笑出来:“小朋友,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野心。”
“那是。”安凉伸手,碰他眼下的卧蚕,他低着眼,卧蚕特别明显,也特别好看,“我做人做事的宗旨就是,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楚骁点头,意味深长地挑了四个字重复:“做人做事……”挑眉,略略邪气,“都要最好?”
“嗯。”安凉乖乖地点头,立下豪言壮语,“我要比你之前光临过的那些女人都厉害。”
光临?
楚骁无语,她用词可真形象。
坐起身,拍了拍安凉的脑袋:“为了让你状态最好,我们还是等你病好了吧。”顿了一下,有些担忧,“别再半路吐血了,怪吓人的。”
安凉气得磨牙,还得伸手拉他:“不会的,我早就好了。”
楚骁轻巧躲过她的手,站在床边,空碗放到托盘上,端起来,懒洋洋地跟安凉告辞:“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安凉趴在床上瞪着他晃出去,嘁了一声,倒回床上。
门外,楚骁把托盘送到厨房,没有出去,而是靠在柜子上,摸出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