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都低着头,楚莂笑了笑:“各位哥哥姐姐,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他眼里渗出一丝嗜血的渴望,“不是很想知道我们楚家的故事么?你们不说话,我怎么知道该给你们讲哪一段?”
鸦雀无声,十几个人的喘息都是静音的。
被一个年轻男孩吓成这样,他们都没时间感到羞耻,恐惧似海草抓着他们的心脏,沉浸在冰冷的海水里。
“许弋。”楚翘媛若有所思地念了一遍许弋的名字,勾住楚莂的脖子,“弟弟,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哦……”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弯唇笑得天真烂漫,“哦!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少年犯!以前和嫂子还有一段……”
那群人低着头,但耳朵都是竖着的。
万一能平安出去,听到的这些都是可以换钱的。
“嘘。”楚莂却在关键时刻竖指放在楚翘媛唇边,“姐姐,你忘了?楚骁哥不许我们说的。”
“对啊!”楚翘媛如梦初醒,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差一点就出大事了!”转脸看那群害怕却依旧贪婪的人们,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
楚莂玩着楚翘媛的手指头:“你们说是我们楚家设计许弋,让他死在监狱里的?”
他的嗓音很好听,像是广播剧里的男主播,轻轻柔柔的。
好听是好听,但在此时此景下,无人有心欣赏。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呢。”楚莂有点郁闷,指头动了动,河叔立刻会意上前,抓了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