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听安凉这样说,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看向楚骁:“楚家……看来侄媳妇说得不是我,而是你……”
“怎么不是你?”安凉静静看着楚河,“楚家的狗跑出去,就算成了野狗,咬了人,还是得算到楚家头上。”
楚河笑容一顿,他能隐隐听到周围看着他们的宾客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安凉说得没错,无论他当初多么高调地宣布脱离楚家,无论他后来做出再斐然的成绩,他还是逃不掉楚家的印记。
混得好是从楚家走出去的人!
混得不好是从楚家溜出去的狗!
他觉得自己现在够好了,算得上人了,但是……
在安家严家面前,他做再多还是不够,还只是一条狗,一条妄想挣脱楚家缰绳的狗!
楚河捏紧拳,笑容扭曲地看向楚骁:“骁儿,不得不说,侄媳妇离开你以后,厉害多了。”
楚骁轻轻一笑:“那是因为二叔在安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敢随意咬人。”
楚河笑容又扭曲了一点。
安凉目光转向楚骁,眉心轻轻皱着,俨然是不满意刚刚楚骁踩严臣,捧自己的做法。
严臣傻乎乎地不在乎,还觉得楚骁打了楚河脸,替楚骁感到骄傲呢。
楚河站不下去了,匆匆说了个理由转身走开了,楚骁和安凉严臣自然更没什么话说,和严臣寒暄了两句,就各自分开了。
宾客里大多数人都和严臣有过交往,对安凉却很陌生,都是从严臣和她订婚的新闻知道她是安家千金的身份的,安家加严家,商政名门之后的结合,自然吸引了不少想要人想要结交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