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闭上眼睛,把心里翻涌上来的,莫名其妙的空虚感压下去。
可是没有用,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在她的心里扎了根,怎么也赶不走。
她舔了舔嘴唇,睁开眼睛,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滚烫的咖啡流过喉咙,有一瞬的灼痛,她却甘之如饴。
疼痛好像能让她心里的落寞感转移。
似是要验证这个结论,她犹豫地伸出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痛涌上来,落空的感觉的确退去了,但转即又更加汹涌地扑过来。
她苦恼地挠了挠额角。
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她开始觉得痒,先是额角,然后是整个头皮,顺着脖颈下来,身子也开始痒,转眼间,痒痒的感觉就传遍了她每一寸肌肤,但它们没有停下来,反而向骨头里面渗入。
顾青害怕地抱紧自己。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礼拜,她已经经历了三四次,一次比一次可怕,一次比一次让她觉得崩溃。
哗啦。
是椅子腿划过地面的声音。
顾青抬头,清秀的男人翩翩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眸里毫无温度。
“岑莘……”她弱弱地念他的名字,“你最近……去哪了?”
“C国。”岑莘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十指交叉在一起,看了一会顾青,“想我了?”
想他……么?
顾青勉强撑起精神思考这个问题。
想,但对他的思念好像是劣质油漆,褪色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