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骂了两句,骂得都是不堪入耳的,最低俗,最脏的脏话。
许浣姗不知什么时候涨红了脸,眼里有水光,还有情欲,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人:“我真喜欢你骂我的样子。”
男人笑起来:“真是个贱货。”
许浣姗嗯了一声,媚眼如丝:“接着来啊。”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挑眉:“刚才那个电话怎么办?”
“管她呢!”许浣姗已经被点着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我都先让自己快活了!”
男人好像很欣赏她这种极端利己主义的行为,压低身子。
不一会,房间里灌满旖旎糜烂的味道。
手机铃声响了又响,最后被烦得不行的许浣姗挥手砸到墙上。
以为不会再有人来打扰的时候,门铃突然又响了。
这次许浣姗紧张起来,撑起身子,往门口看去。
那个人不会找上门跟她算账来了吧?
许浣姗心里一突突,顾不上欢好,从床上跳下来,还不忘催促男人:“快把衣服穿上!”
男人不紧不慢:“谁啊?让你怕成这样?”噗嗤笑出来,“不会是你的其他相好吧?”
许浣姗瞪了一眼不知轻重的男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躲起来!要是让她看见你在这里,我们两个都得完!”
“到底是谁啊?”男人坐起来,但还是没有要穿衣服的意思,门外,门铃断了一会,又响起来,铃声还是一样的频率,但在许浣姗耳里,这回的铃声里藏着一丝怒意。
许浣姗咬了咬唇:“还能有谁?安虎然的女儿!”